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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志

 
 

上南京大学莫砺锋教授书  

2015-07-04 17:41:49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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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安徽宣城郎溪中学古文奇才高宽,上南京大学莫砺锋教授书自荐信

原文,繁体版

莫教授道席鈞鑒:

昔漢武帝《求茂異等詔》嘗謂:“蓋有非常之功,必待非常之人,故馬或奔踶而致千里,士或有負俗之累而立功名。”近人吳雨僧先生亦嘗言:“自古人才難得,出類拔萃,卓尓不羣之人才尤為不易得。”是故雖賢如周公,尚有吐哺之情;縱聖如宣尼,亦發才難之嘆。昔陳仲則為豫章太守,至即問徐孺子之所在,而王子師為豫州,未下車即辟荀慈明,既下車又辟孔文舉。此皆古之仁人禮賢下士,深知人才之不易得也。然自古華夏神州即多龍蟠鳳逸之士,懷瑾握瑜,具一世之才而不得用武之地者亦時有之。故楊朱遂有歧路之泣,阮籍乃成窮途之哭。失意左遷,賈長沙始有弔屈原之賦;落魄飄蓬,溫飛卿乃作悲陳琳之詩。若人果有鯤鵬之志,超世之才,而空抱荊山之玉,和氏之璧,老守窮盧,終不接世,不亦悲乎?滄海湯湯,常有遺珠之恨;乾坤朗朗,豈無飯牛之悲?蓋三千賓客之中必有毛遂,百萬王土之上 定生奇才。然縱如東方朔之能,直作《上書自薦》;即似李太白之才,亦有《與韓荊州書》。余因有感于古人懷才不遇而上書自薦之遺意,乃有此書作焉。

昔李斯進諫,論逐客之議為過;蘇君上書,曰:“文者氣之所形”。余一介書生,年將弱冠,本是天公度外之人,而非葛天無懷之氏,今茲上書,血淚成之,詞氣通脫,亦非小眚。銷愁舒憤,強遣平生有涯之日;論詩談藝,竟成於時無用之功。余昔年常懷北窗之思,而今日卻成《北門》之嘆,人事變化,如海揚塵!匡鼎說詩未盡,戴生解經不窮,切磋拂拭,猶仰昔人,每思先賢,憂傷不已。錢鐘書《談藝錄》序謂:“古人固傅心不死,老我而捫舌猶存。方將繼是,復有談焉。”不啻為我而言!

嗚呼!吾國之文化源遠流長,博大精深;自古即傅燈不絕,瀉瓶有受。然自清道光之季以還,天下動蕩,征戰頻繁;海水羣飛,神州沸騰。有識之士或恪守先哲之遺範,思集古今於一身;或放眼世界之文化,欲熔中西為一爐。一時之間,大師巨子輩出,既承先哲之遺命,又拓學術之新區,其中海寧王靜 安先生尤具慧眼,獨辟蹊徑,首以西人之觀念研治吾國傳統之文化,創獲特大,影響甚巨,允為近代學界轉舊為新關鍵捩點之人物。義寧陳寅恪先生又繼觀堂而後起,早年以殊族異域之文字考塞外及華夏之歷史,中年又深究中古政治制度文化之變遷播演,晚年更創詩史互證法考釋明清紅妝之生平事跡,均足以開一代之風氣。然龔瑟人《己亥雜詩》嘗謂:“祗今絕學真誠絕”(見《龔自珍全集》第十輯),詎料近世大師之後再無大師,前輩之學真成絕學乎?

余每恪守獨立之精神,自由之思想,特立獨行,卓尓不羣,常以孟子“居天下之廣居,立天下之正位,行天下之大道”(見《孟子集注卷六·滕文公章句下》)之信念自勉,少時即博覽諸子百家,如《四書章句集注》、《詩集傳》、《周易正義》、《老子道德經注》、《莊子註疏》、《列子集釋》、《楚辭洪興祖補註》等皆有所覽,然惟守先哲“不知為不知”之古訓,故不敢妄論先秦典籍。後余篤志文史,尤好中古已還之文化。即以詞學而論,余嘗讀王力《詩詞格律》、龍沐勛《詞學十講》等以入門,又籍陳亦峯《白雨齋詞話》、況夔笙《蕙風詞話》、王靜安《人間詞話》、吳瞿安《詞學通論》等以深究歷來詞家之得失。同時博覽歷代名家詞集,諸如羅忼烈 箋注之清真詞、徐培均箋注之淮海居士長短句、夏承燾吳熊和編年箋注之放翁詞、鄧廣銘箋注之稼軒詞等是也。至於零散所讀之詞話詞作更不可勝計矣。詞學如此,詩、散文、雜劇、小說等亦然,舉一或可以概其餘,茲不贅述矣。此外,余亦篤好近世大師名家之著述,諸如錢鐘書之《談藝錄》、《管錐編》、《宋詩選註》、《七綴集》及陳寅恪之《金明館叢稿》、《元白詩箋證稿》、《隋唐制度淵源論稿》、《唐代政治史述論稿》、《寒柳堂集》、《柳如是別傳》等是也。至於王靜安、章太炎、梁任公、劉師培、魯迅、聞一多、朱光潛、馮友蘭等諸名家之著述亦多有涉獵,茲不具述矣。

嗚呼,昔陳寅恪先生撰《王觀堂先生紀 念碑銘》嘗謂:“士之讀書治學,蓋將以脫心志於俗諦之桎梏,真理因得以發揚。思想而不自由,毋寧死耳。斯古今仁聖所同殉之精義,夫豈庸鄙之敢望?”又謂:“先生之著述,或有時而不章。先生之學說,或有時而可商。惟此獨立之精神,自由之思想,歷千萬祀,與天壤而同久,共三光而永光。”嗚呼,余少時即懷守死善道之精義,後又抱河汾續命之遐想,仰古聖先賢之高風,慕大師巨子之遺范,縱不自量力,亦畢力學問,愿為吾國一代學術所託命之人!

然余豈料心守傖僧之舊義, 竟轉如枯槐之蟻聚,獨索冥行,渺渺無依,其中所經之痛苦、所遭之非議雖千言萬語亦難道得十之一二。而今憂傷憔悴,棲棲遑遑,目力漸衰,形單影隻,縱治學有心,恨求學無路,徒以詩詞遣憤,強於病榻纏綿耳!略附拙詞《賀新郎》二首,病中囈語,草草成章,縱不足以言詞,亦庶幾可知心中之一二痛苦也。拙詞如下:

我欲佯狂走。痛悲歌,江湖落拓,醉他杯酒。往事悠悠彈指過,轉眼形容消瘦。記不起、從前師友。一笑東坡還為口,問平生,事業荒唐否?時日盡、滴殘漏! 詩詞 湖海飄零久。嘆年年,懸梁刺股,豈知昏晝?縱使病愁難豹隱,那忍牛衣濕透,徒泣血、空文何有?黃卷寒燈思破牖,悵人間,辛苦誰甘受?風雨夜,臥龍吼!

浩嘆千秋後,哭窮途,神仙姑射,欲攀難夠!不會余心曽九死,寒雨淒風杯酒。歧路泣、楊朱吾友。淚眼天涯無去處,問人間海島從何走?辛苦盡、斷腸否? 製鯨碧 海空閑手。悵平生,飄零萬事,那堪回首!縱使杜陵肝膽在,終古詞人消瘦。對落日,悲涼依舊。文化中興徒寄夢,想湘潭、寂寞靈均久。多少恨,析心剖!

嗚呼,昔王觀堂先生《沈乙庵先生七十壽序》嘗謂:“竊又聞之,國家興學術為存亡,天而未厭中國也,必不亡其學術。天不欲亡之中國之學術,則於學術所寄之人,必因而篤之。世變愈亟,則所以篤之者愈至。”余嘗縱觀吾國百餘年來學術之發展,其中篤守學術矢志不渝者頗不乏人,然而成就大小不可以一概論。考其因由,則知此非惟學力,亦關天意!觀王靜安受羅雪堂之資助東游日本求學,陳寅恪得吳宓之舉薦入清華任教,錢鐘書得羅家倫之賞識入清華求學之例庶可知也。今誦“獨為神州惜大儒”之句不禁潸然淚下矣!

余嘗效錢鐘書《談藝錄》之體,以文言行筆,作《白雨齋詞話論》、《蕙風詞話論》、《人間詞話論》、《清 真詞論》、《納蘭詞論》、《人間詞論》、《宋元戲劇史論》、《西廂記論》、《中國小說史略論》、《談藝錄論》、《管錐編論》,又仿陳寅恪《論韓愈》之體作 《陳寅恪論》,并質之於某大學古典文學教師。其與同事共讀罷,覺余之學識不在碩士生之下,又激賞余之心志抱負,因告余曰:當今中國古典文學研究領域中,南京莫礪鋒教授、北京袁行霈教授及傅璇琮教授三子允為一代大家,以君之才學若能隨此三子求學,自當前途無量矣!嗚呼,高山仰止,景行行止,雖不能至,心嚮往之。於是乎,及至高中肄業,余遂負笈南京,走訪南大文學院,敬扣先生辦公室,惜乎,竟未得一面之緣!

後余與南大文學院畢業生談論良久,其人自愧不如,但覺年華虛度,光陰蹉跎,并告余曰:“以君之才學,余於南大四年亦不曾見矣。”乍聞此語,不禁悲欣交集。余畢力學術,專心求學,終稍有所得,此為欣也;然治學之心有餘,求學之路無從,豈不悲哉?余嘗讀先生《唐宋詩歌論集》一書,高文卓識,目光如炬,嘆服不已。然余所至感者則在《後記》中一小節,先生記曰:“歲月不居,我已年過知非,而思師千帆先生則已于今年六月遽歸道山。追思往日承訓之樂,百感交集,不知所言。”嗚呼,千帆先生公推為當代國學大師,先生尚有承訓之樂,反思我輩,冥行獨索,偶有疑惑,不知從何人求教;偶有所得,亦不知與何人商榷,涕泣更不知何從矣!

至此,恭祝先生安康,盼禱拔冗見告。先生茍以為可教而辱教之,又幸矣!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晚生:高宽頓首

 

简体版

莫教授道席钧鉴:

昔汉武帝《求茂异等诏》尝谓:盖有非常之功,必待非常之人,故马或奔踶而致千里,士或有负俗之累而立功名。近人吴雨僧先生亦尝言:自古人才难得,出类 拔萃,卓尓不羣之人才尤为不易得。是故虽贤如周公,尚有吐哺之情;纵圣如宣尼,亦发才难之叹。昔陈仲则为豫章太守,至即问徐孺子之所在,而王子师为豫州,未下车即辟荀慈明,既下车又辟孔文举。此皆古之仁人礼贤下士,深知人才之不易得也。然自古华夏神州即多龙蟠凤逸之士,怀瑾握瑜,具一世之才而不得用武 之地者亦时有之。故杨朱遂有歧路之泣,阮籍乃成穷途之哭。失意左迁,贾长沙始有吊屈原之赋;落魄飘蓬,温飞卿乃作悲陈琳之诗。若人果有鲲鹏之志,超世之才,而空抱荆山之玉,和氏之璧,老守穷卢,终不接世,不亦悲乎?沧海汤汤,常有遗珠之恨;乾坤朗朗,岂无饭牛之悲?盖三千宾客之中必有毛遂,百万王土之上定生奇才。然纵如东方朔之能,直作《上书自荐》;即似李太白之才,亦有《与韩荆州书》。余因有感于古人怀才不遇而上书自荐之遗意,乃有此书作焉。

昔李斯进谏,论逐客之议为过;苏君上书,曰:文者气之所形。余一介书生,年将弱冠,本是天公度外之人,而非葛天无怀之氏,今兹上书,血泪成之,词气通脱,亦非小眚。销愁舒愤,强遣平生有涯之日;论诗谈艺,竟成于时无用之功。余昔年常怀北窗之思,而今日却成《北门》之叹,人事变化,如海扬尘!匡鼎说诗未尽,戴生解经不穷,切磋拂拭,犹仰昔人,每思先贤,忧伤不已。钱钟书《谈艺录》序谓:古人固傅心不死,老我而扪舌犹存。方将继是,复有谈焉。不啻为我而言!

呜呼!吾国之文化源远流长,博大精深;自古即傅灯不绝,泻瓶有受。然自清道光之季以还,天下动荡,征战频繁;海水羣飞,神州沸腾。 有识之士或恪守先哲之遗范,思集古今于一身;或放眼世界之文化,欲熔中西为一炉。一时之间,大师巨子辈出,既承先哲之遗命,又拓学术之新区,其中海宁王静 安先生尤具慧眼,独辟蹊径,首以西人之观念研治吾国传统之文化,创获特大,影响甚巨,允为近代学界转旧为新关键捩点之人物。义宁陈寅恪先生又继观堂而后起,早年以殊族异域之文字考塞外及华夏之历史,中年又深究中古政治制度文化之变迁播演,晚年更创诗史互证法考释明清红妆之生平事迹,均足以开一代之风气。然龚瑟人《己亥杂诗》尝谓:祗今绝学真诚绝(见《龚自珍全集》第十辑),讵料近世大师之后再无大师,前辈之学真成绝学乎?

余每恪守独 立之精神,自由之思想,特立独行,卓尓不,常以孟子居天下之广居,立天下之正位,行天下之大道(见《孟子集注卷六·滕文公章句下》)之信念自勉,少时即博览诸子百家,如《四书章句集注》、《诗集传》、《周易正义》、《老子道德经注》、《庄子注疏》、《列子集释》、《楚辞洪兴祖补注》等皆有所览,然惟守先哲不知为不知之古训,故不敢妄论先秦典籍。后余笃志文史,尤好中古已还之文化。即以词学而论,余尝读王力《诗词格律》、龙沐勛《词学十讲》等以入门,又籍陈亦《白雨斋词话》、况夔笙《蕙风词话》、王静安《人间词话》、吴瞿安《词学通论》等以深究历来词家之得失。同时博览历代名家词集,诸如罗忼烈笺注之清真词、徐培均笺注之淮海居士长短句、夏承焘吴熊和编年笺注之放翁词、邓广铭笺注之稼轩词等是也。至于零散所读之词话词作更不可胜计矣。词学如此,诗、散文、杂剧、小说等亦然,举一或可以概其余,兹不赘述矣。此外,余亦笃好近世大师名家之著述,诸如钱钟书之《谈艺录》、《管锥编》、《宋诗选注》、《七缀集》及陈寅恪之《金明馆丛稿》、《元白诗笺证稿》、《隋唐制度渊源论稿》、《唐代政治史述论稿》、《寒柳堂集》、《柳如是别传》等是也。至于王静安、章太炎、梁任公、刘师培、鲁迅、闻一多、朱光潜、冯友兰等诸名家之著述亦多有涉猎,兹不具述矣。

呜呼,昔陈寅恪先生撰《王观堂先生纪念碑铭》尝谓:士之读书治学,盖将以脱心志于俗谛之桎梏,真理因得以发扬。思想而不自由,毋宁死耳。斯古今仁圣所同殉之精义,夫岂庸鄙之敢望?又谓:先生之著述,或有时而不章。先生之学说,或有时而可商。惟此独立之精神,自由之思想,历千万祀,与天壤而同久,共三光而永光。呜呼,余少时即怀守死善 道之精义,后又抱河汾续命之遐想,仰古圣先贤之高风,慕大师巨子之遗范,纵不自量力,亦毕力学问,愿为吾国一代学术所托命之人!

然余岂料心守伧僧之旧义,竟转如枯槐之蚁聚,独索冥行,渺渺无依,其中所经之痛苦、所遭之非议虽千言万语亦难道得十之一二。而今忧伤憔悴,栖栖遑遑,目力渐衰,形单影只,纵治学有心,恨求学无路,徒以诗词遣愤,强于病榻缠绵耳!略附拙词《贺新郎》二首,病中呓语,草草成章,纵不足以言词,亦庶几可知心中之一二痛苦也。拙词如下:

我欲佯狂走。痛悲歌,江湖落拓,醉他杯酒。往事悠悠弹指过,转眼形容消瘦。记不起、从前师友。一笑东坡还为口,问平生,事业荒唐否?时日尽、滴残漏! 诗词 湖海飘零久。叹年年,悬梁刺股,岂知昏昼?纵使病愁难豹隐,那忍牛衣湿透,徒泣血、空文何有?黄卷寒灯思破牖,怅人间,辛苦谁甘受?风雨夜,卧龙吼!

浩叹千秋后,哭穷途,神仙姑射,欲攀难够!不会余心曽九死,寒雨凄风杯酒。歧路泣、杨朱吾友。泪眼天涯无去处,问人间海岛从何走?辛苦尽、断肠否? 制鲸碧 海空闲手。怅平生,飘零万事,那堪回首!纵使杜陵肝胆在,终古词人消瘦。对落日,悲凉依旧。文化中兴徒寄梦,想湘潭、寂寞灵均久。多少恨,析心剖!

呜呼,昔王观堂先生《沈乙庵先生七十寿序》尝谓:窃又闻之,国家兴学术为存亡,天而未厌中国也,必不亡其学术。天不欲亡之中国之学术,则于学术所寄之人,必因而笃之。世变愈亟,则所以笃之者愈至。余尝纵观吾国百余年来学术之发展,其中笃守学术矢志不渝者颇不乏人,然而成就大小不可以一概论。考其因由,则知此非惟学力,亦关天意!观王静安受罗雪堂之资助东游日本求学,陈寅恪得吴宓之举荐入清华任教,钱钟书得罗家伦之赏识入清华求学之例庶可知也。今诵独为神州惜大儒之句不禁潸然泪下矣!

余尝效钱钟书《谈艺录》之体,以文言行笔,作《白雨斋词话论》、《蕙风词话论》、《人间词话论》、《清真词论》、《纳兰词论》、《人间词论》、《宋元戏剧史论》、《西厢记论》、《中国小说史略论》、《谈艺录论》、《管锥编论》,又仿陈寅恪《论韩愈》之体作《陈寅恪论》,并质之于某大学古典文学教师。其与同事共读罢,觉余之学识不在硕士生之下,又激赏余之心志抱负,因告余曰:当今中国古典文学研究领域中,南京莫砺锋教授、北京袁行霈教授及傅璇琮教授三子允为一代大家,以君之才学若能随此三子求学,自当前途无量矣!呜呼,高山仰止,景行行止,虽不能至,心向往之。于是乎,及至高中肄业,余遂负笈南京,走访南大文学院,敬扣先生办公室,惜乎,竟未得一面之缘!

后余与南大文学院毕业生谈论良久,其人自愧不如,但觉年华虚度,光阴蹉跎,并告余曰:以君之才学,余于南大四年亦不曾见矣。乍闻此语,不禁悲欣交集。余毕力学术,专心求学,终稍有所得,此为欣也;然治学之心有余,求学之路无从,岂不悲哉?余尝读先生《唐宋诗歌论集》一书,高文卓识,目光如炬,叹服不已。然余所至感者则在《后记》中一小节,先生记曰:岁月不居,我已年过知非,而思师千帆先生则已于今年六月遽归道山。追思往日承训之乐,百感交集,不知所言。呜呼,千帆先生公推为当代国学大师,先生尚有承训之乐,反思我辈,冥行独索,偶有疑惑,不知从何人求教;偶有所得,亦不知与何人商榷,涕泣更不知何从矣!

至此,恭祝先生安康,盼祷拔冗见告。先生茍以为可教而辱教之,又幸矣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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